“大人,你是認真的嗎?”呆了半響,德克薩一臉驚愕的問道。
“這個當然,我跟你說件事吧!”我招出一麵大氣神鏡,一麵調整著上麵投影的位置,一麵往口中狂灌著魔法藥水,同時也沒忘了跟德克薩解釋“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命運齒輪這種東西的話,那麽我可以肯定,當初在薩斯奧勒姆城的時候,它肯定轉動了一下。”
“呃!?”
“你想想看,不謙虛的說,你我現在都是一定程度上可以改變世界局勢的人了,但我們卻都是在一年多前的薩斯奧勒姆城成為騎士,正式踏上征戰之路、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的;烏瑟爾大人他……不說了,阿爾薩斯王子也正是在那時候與我們分道揚鑣去往諾森德,最後墮落為亡靈,一手製造出現在這個局麵;至於吉安娜小姐,她在人類國度中的勢力可謂數一數二,可自那次薩斯奧勒姆城會麵之後,你還有在大陸上聽說過她的消息嗎?”
“咦!?”
“我卻是知道一點,她帶著自己所有的部隊與追隨者,去往了海的另一邊。你說,要什麽樣的原因,才會讓一個地位高貴的人拋下一切,前往自己完全陌生的土地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是在那個時候,她得到了某種啟示,專門為了應對今天的這種局麵,而走上屬於她的勇者之路了。”我慢悠悠的道。
“……”德克薩與我坐下的阿克萊萊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也不要太崇拜我啦,其實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這裏麵的緣故,這還是多虧了當初在去往薩斯奧勒姆的路上,我們遇到的一個人,一個可以自由變化為烏鴉,自稱是先知的古怪家夥。多虧了這個古怪的名號,我才會把那時候的事情跟現在的局麵聯係起來。”
“你是說那個身份神秘的先知?”卡蕾過往或許跟德克薩提起過這個人,所以我一說,德克薩便臉色異樣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