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火:“……”
她現在當然沒心情跟南宮木鬥嘴了,於是這頓飯她是吃得索然無味,而南宮木和小狼崽卻是吃得津津有味的,這讓折火懷疑南宮木這家夥是不是壓根就沒給小狼崽喂過吃的,因為小狼崽吃了好多碗牛乳茶都不夠,最後還是折火生怕它吃撐了不讓它吃了,小狼崽不高興了,往桌上一趴,用幽怨地眼神看著她,時不時地嗷嗚嗚兩聲,折火裝作沒聽到。
等南宮木吃飽了,南宮木這才跟想起來了什麽似的,“哦對了,折火我跟你說,紫雲山跟洛輕寒之間的事情千萬不能硬來啊,你得好好勸勸洛輕寒,最好能有折中的辦法,不然紫雲山很危險的。”
折火嗅到了一絲危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內幕?”
南宮木砸吧砸吧嘴,又喝了口茶,一臉的吃飽喝足,抬頭隨口一答,“我不知道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折火有一種想揍他的衝動,但剛萌生了這個想法,南宮木便起身往外走了,折火咬了咬牙,隻得抱著小狼崽去結賬,然後跟了出去——
彼時,白嶺沐宮。
白祭司看著王上遠遠地站在沁心湖的石橋上,心中又是擔憂又是悵然。
因為,王上已經維持著那個挺拔冷漠的身姿站在那整整兩天了,整整兩日一動未動過,也不準人經過那裏,這不,底下的人都想著要她幫忙想辦法,可王上自己不允許,誰又敢妄動。
於是,那兩日裏,整個白嶺亦彌漫著一種讓人提心吊膽的氛圍之中。
這天,正在白祭司躊躇著要不要冒死上前進言的時候,她看到王上忽然轉頭過來,冷冷地朝她看來,白祭司連不迭走了上前。
“朕站夠三日了嗎?”
洛輕寒神色冷淡,冷不丁冒出來這麽一句。
白祭司先是蒙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了什麽,開口回道:“兩日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