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的天空下,劫雷依然在不停砸向李淩。
卻輕鬆地被他用極晝之槍擋了下來,被刺穿在槍尖的殉道者同樣在承受這連金仙都可以劈死的劫雷。
魚水顏看著自家師尊,不自覺的輕輕咬住嘴唇,笙歌劍緩緩垂下。
此刻的師尊全身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強大的靈力甚至讓自己都感覺呼吸困難,陌生...且孤高,仿佛下一瞬師尊就可能離去,這世間關於他的一切都會被抹去。
如果真發生那種事情,魚水顏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入魔?自殺?
這些都有可能。
但比起師尊的離去,她更擔心的是師尊害怕自己....為什麽..師尊不敢看自己呢?
李淩側過頭,盡量不讓自己受到徒兒的影響,卻始終無法在她麵前殺死這殉道者。
這殉道者也意識到了什麽,左手抓住貫穿自己的長槍,看向那銀白長發的少女。
沒有仙根....逆師的修行法,而且已經到達了元嬰期。
“你...”殉道者嘶啞著聲音。
李淩猛然用力,帶著殉道者一同墜入地麵。
天空沒有下雨,愈發低沉的烏雲以及天空那一雙睜開的“天之眼”讓四周的空氣粘稠到如同覆水而行。
殉道者瀕死的身軀拖住了李淩的回首,他仿佛是看出了什麽,眼珠子不斷在天空和李淩之間來回切換。
“原來...如此...你就是她的師...”
咳出一口鮮血,殉道者閉上了一隻眼睛,咧開了嘴巴,鮮血染紅的牙齒令其分外淒涼。
“一無所有....你..不是..一無所有...”
李淩聽著這話緩緩用力,一點點旋轉著長槍的身子。
這殉道者仿佛沒有感覺到這靈魂上的灼痛,最後張大了嘴巴,身體迅速幹癟,就和之前見到的那虛浮男子和三個幹屍一樣。
李淩瞳孔猛的一縮,瞬間拔起長槍,拉起魚水顏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