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
借著醉意,葉婉清迷迷糊糊地叫著三師妹的名字“大..師姐去哪了?”
“不知道。”阿塔頓了頓“應該是去湖邊了。”
誰都知道湖邊是什麽意思,葉婉清聞言微微低下眸子,不再看向自家三師妹,也沒有把目光放在任何人的身上。
“阿塔,你在幹什.....”鹿姚也從屋子裏麵衝了出來,她與阿塔共處一室——自從她知道阿塔是正兒八經的萌新宗三弟子,而且沒有受到宗門任何人的打壓後,她就搬到了阿塔的屋子,這樣比較有安全感。
話說到一半停下是因為她認出了萌新宗的二師姐葉婉清,相對於經常能看到的冷冰冰的,宛如無情無欲的大師姐來說,在外奔波,更神秘的葉婉清顯然在某種程度上更讓她害怕一些——雖然她知道葉婉清更好相處。
十年時間並沒有讓這隻傻麅子精的膽子變得更大,反而讓她變得更加謹慎了,不敢與任何陌生人接觸,在外門迷仙宗弟子前退避三舍——雖然後者每次都是一副尊敬的模樣。
原因很簡單...那麽強..那麽強的萌新宗宗主都在戰鬥中隕落了,就像墜落的流星,一閃而逝。
而她區區一個元嬰期,隨便拉出一個萌新宗或者外門稍微強一點的迷仙宗弟子都能吊打她,她又拿什麽來充實自己的膽量?
說來可惜,要是萌新宗宗主沒有死的話,自己說不定有更穩的靠山,而不至於呆在阿塔的屋內靠後輩才能在人類的修行界生活了。
“這是二師姐,要不我們先回去等等?她好像喝酒了。”
鹿姚拉了拉阿塔的袖子,向後退了一步。
阿塔並沒有理會鹿姚的意思,反而走到了二師姐的麵前,將青雲靈洲宗門大會的邀請函放在了她的手上。
後者餘光看到了那幾個字,沒有言語,也沒有動作,繼續趴在被清酒淋濕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