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
正當李淩在想著自己什麽時候恢複肉身比較合適的時候,鹿姚夾著雙腿就跑到了自己身邊。
這種情況容易聯想到很多東西,但鹿姚好歹也是個元嬰期的妖修,應該不至於蠢到尿褲子吧?
半透明的身軀靠在椅背上,身旁是正在學著織衣物的魚水顏——她最近不知道怎麽就對做衣服有了興致,自己去買了許多布料與針線,看著民間的針線活書籍慢慢學著。
不過和戰鬥不同,她的家務能力似乎與靈力成反比...大概是很難控製自己力量的緣故,越是像針線活這種需要極為精細控製力的手藝,對她而言就越是困難。
在這一點上,葉婉清就做的比她好多了,畢竟在李淩給她灌輸靈力之前已經有過許多年的基礎保證她能完美控製自己的力量。
話說回來...似乎完全沒有再看到心魔對她產生的影響了,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吧。
鹿姚一走進屋子,魚水顏就將目光從手中的針線移到了她的身上,看見了那衣服上的些許水漬,臉上出現了明顯的嫌棄之色。
李淩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雖然很輕微,但他已經聞到味道了。
這家夥還真尿褲子了!!
簡直是丟臉至極!!
妖族的前任間諜鹿姚小姐試圖挽回自己最後的尊嚴,用平靜掩飾恐懼。
剛才那個女人把自己按在地上後什麽都沒有做,隻是讓自己過來通知萌新宗宗主去後山見她.....
拖那個女人的福,鹿姚知道自己現在在萌新宗宗主的眼裏...已經是個髒到生活沒法自理,就連小解都沒法控製的廢物了吧。
可笑的是自己之前居然還想著什麽,“私奔”之類的蠢話。
“水顏,我出去一趟。”
“嗯。”
要說整個萌新宗,對自己最沒有威脅的人,就是鹿姚了——各種意義上的,她寧願相信師尊會愛上一個男人,那師尊也不可能這個細作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