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江要輸了呢。”
踏虛宗的一名女長老嬌笑道,“虧他還是荒火閣百年來唯一的希望。”
“含情長老,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奇怪?”
“那個女娃子,從來沒聽說過,也不知道她所在的宗門究竟是什麽來曆,就抵擋住了荒火閣的內門大弟子。”
“有什麽好奇怪的,墨江再天才也隻不過是個元嬰期罷了,那個小姑娘雖然看起來要比墨江強,但她現在還沒有擊敗墨江,不是證明了她也隻是比墨江強不了太多嗎?”
“話雖如此。”
迷仙宗的長老看向下方那小姑娘的眼睛,金黃色的瞳孔,靈力隱而不發,甚至連他們這個境界都沒有探測出她的實力。
實在是....
“呼”
少女輕輕呼出一口氣,對敵人已經有了徹底的估計,無論是戰鬥模式,靈力強度,力量,速度,還是法術。
一劍向後脫離,少女落在戰場的邊緣。
答應過師尊的,一定要在修仙大會上碾壓所有對手。
金黃色的瞳孔掃視全場,最後把視線落在自己的師尊上。
師尊衝自己搖了搖頭。
意思是已經可以結束試探了嗎?
明白了。
............
“那個女孩在做什麽?”
踏虛宗的女長老看著那女孩放棄了優勢,不再主動進攻或防禦,而是靜靜地看著對手回複體力。
元嬰期的修士已經可以調動周圍的靈力為自己療傷,更別說此處靈氣充裕,療傷速度更要比外界快出不少。
“她在等待。”
“等待?有什麽好等的,剛才要是不停,她現在已經贏了。”
“不清楚。”
“該不會是她靈力已經耗盡,實際上自己也在回複體力?”
“不排除這個可能。”
摸了摸胡須,迷仙宗長老雖然不這麽認為,但實在找不到她這麽做的理由。
荒火閣的修士們也鬆了一口氣,墨江擁有非常特殊的靈力屬性,而且在賽前經曆過專門的耐力訓練,就是怕遇到同級別的持久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