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清是個自信心嚴重不足的姑娘,她急需一場戰鬥證明自己在萌新宗不是撲街,不會給師尊丟人,不想給大師姐拖後腿。
但她看到自己初戰的對手就是全靈洲最強的劍宗——清源劍宗的大師兄陸空柏時,那顆抱著僥幸,想要在初戰上獲得勝利的心思已經**然無存,甚至出現了極端的厭戰,避戰的情緒。
她害怕自己在初戰輸了之後,師尊失望的眼神,每天淩晨把自己拉到後山單獨教導自己的大師姐看垃圾的眼神,更害怕自己的“道”會不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從小到大,對自己最好的人就是師尊和大師姐了,她甚至覺得師尊不單單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弟子,甚至於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希望...
那份充滿著鼓勵與加油的眼神....自己要怎麽樣回應才算對得起師尊呢?
“婉清,想什麽呢?”
自從抽到簽之後,李淩看見自家二徒兒就和蔫了一樣,一個人縮在角落,就連她肩膀上的食夢獸好像都被她感染了,趴著慫拉著腦袋一抽一抽。
身為一名好師尊,能讓自家徒兒陷入負麵的情緒嗎?那必然不能。
趁著還有一段時間,李淩連忙過去和她談心。
不過也是...雖然二徒兒的睡眠問題解決了,但她的心魔問題還遠遠沒有解決,作為一個築基期——雖然已經被自己灌了接近四五百靈力下去,但她說到底還是個事倍功半的逆屬性修仙者,對於築基期的上限李淩再清楚不過了,打個比方,一個煉氣期戰鬥力上限是10的話,築基期上限就是50,弱一點的可能隻有二三十,他之前所做的就是將二徒兒的二十拉到了現在的五十而已。
緊張很正常,害怕也很正常,對手畢竟是清源劍宗的大師兄,要是能打得過就有鬼了。
“婉清,別怕,清源劍宗和我們是熟識,那個家夥雖然強,但你也不是沒機會贏,還記得我平時訓練你的泡茶技術嗎?你就把那家夥想象成一片茶葉,茶葉有什麽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