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大師姐以前對自己有時候挺冷漠,有時候也會很“熱心”地幫自己訓練,也有時候會說“萌新宗隻有兩個人”,但從未在自己麵前流露過如此**裸的敵意。
仿佛自己要是有什麽動作,大師姐就會在此處直接與自己戰鬥....
在逐漸沉重的,精準到個人的靈力壓迫下,葉婉清覺得自己麵前這個少女仿佛不是大師姐,而是準備以命相搏的敵人。
可能這麽說會有些誇張,但葉婉清真的感受到了那無與倫比的敵意。
但是....即使如此,也不想回頭,那股酸澀之感支撐著少女與大師姐對峙。
沒有切換到心魔,沒有利用小夢,也沒有其他任何助力,葉婉清挺直了略顯單薄的身軀,麵對著大師姐的壓力。
氣氛逐漸凝重,但兩人似乎非常有默契地沒有發出任何響聲,也沒有一絲外泄到能讓別人感知的靈力。
漸漸地,大師姐似乎厭倦了這種僵持的局麵,她在某一麵上本就是不想溝通的性格。
葉婉清看著她緩緩地撐起上半身,準備從師尊的一側起來。
半透的輕紗輕輕晃動著,與窗外的月光融合在一起,葉婉清能看見大師姐的內衣,也能看見大師姐**在外的肌膚。
“出去。”葉婉清看到大師姐用嘴型這樣說道。
少女沉默了一秒,左腳向後撤了一步,右腳也緩緩向後撤了一步,隨機,她就看見馬上準備起身的大師姐停住了。
師尊翻了個身。
李淩睡著睡著就覺得熱的很,身邊一個清涼的大抱枕消失著實有些不適應,伸手感受到了涼氣,又把抱枕攬回了懷裏。
頓時,愈發嚴肅的氣氛變得略微有些微妙,她們當然知道師尊此時肯定還沒有醒,不然按照師尊的性子,同門師姐妹出現這樣的對峙局麵,他肯定會生氣。
雖然以前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場景——葉婉清覺得大師姐還是挺照顧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