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李淩接過使者遞來的包裝精美的信封,上麵用靈力刻下了“萌新宗宗主親啟”幾個大字。
有點意思,一封挑戰信或者恐嚇信搞成這樣確實上心了,是禦歸宗的那幫樂色已經找到青雲盟的本部去了嗎?
告狀?他們不會真以為自己怕那些加起來都打不過四大派的土雞瓦狗吧。
不過最好覺得怕,不然來碩根山上門挑釁的時候自己下不去手,惡名增長的也沒那麽快了。
最好的情況就是青雲盟盟主,記得是叫青輪的那家夥,把萌新宗全員惡人的消息散布出去,達到夜能止小兒啼哭的程度那就再好不過了。
因為使者一直低著頭,肩膀還一抽一抽的緣故,李淩覺得這家夥是被自己嚇到了。
“不過擔心,本宗向來不會對使者出手的,也不會對無辜之人出手。”
李淩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相當惡魔的笑容,打開了信封。
“修仙界苦禦歸宗久矣,在下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收到不少宗門的訴狀,禦歸宗行事毫無底線,向來橫行霸道使得青雲盟人心惶惶,宗門靈獸皆不敢放養,甚至被抓靈獸後上門討要,那禦歸宗也是一副流氓之姿,如今禦歸宗掌門重傷,長老被廢,正是給了修仙界其餘宗門一個交代,多行不義必自斃。雖不是在下出的手,在下也未對貴宗有任何幫助,但還是要感謝貴宗的雷霆手段震懾了禦歸宗的宵小,在下已將萌新宗的光輝事跡告訴更多的宗門,望萌新宗宗主有空暇之時前來青雲盟一敘,在下歡迎至極。”
信不長,也沒有什麽暗號,更沒有想象中的恐嚇威脅。
李淩將信封倒過來抖了抖,試圖在信封裏麵找到一些劇毒細針,秘法暗器之類的暗殺道具,或是任何能證明這封信上的話是陰陽怪氣的證據。
難不成這信封本身就是暗殺自己的道具嗎?不應該啊,這麽久也該開始起作用了,爆炸啊,靈力潰散啊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