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沒有直接硬闖進去,貿然闖進去隻會給張鶴反應的機會,他不想給張鶴留任何的機會。
他輕身來到木門前,門已經從裏麵推上了木栓,直刀順著中間門縫刺入,輕輕往下一劈,隻是發出輕微喀喇一聲,木栓就被劈開。
周凡輕輕推開了門。
但門一被推開,周凡就見到左屋內的燈火亮了起來。
他眼神微凝馬上明白過來,木栓發出的細微輕聲還是讓張鶴聽到了,這張鶴好敏銳的耳力。
周凡三步並作兩步,輕步走到了左屋的門前,手中直刀已經舉起,隻要張鶴出來打探動靜,他就能一刀將張鶴殺了。
但是張鶴久久都沒有出來,左屋內唯有燈火映著人影微微搖曳著。
周凡心裏麵有些遺憾,張鶴恐怕知道有人在外麵埋伏了,也不知道張鶴是如何知道的,但現在追究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麵對這種狀態,周凡隻是緊握著刀柄,冷靜等待著。
誰沉不住氣,誰就會吃虧,從理論上來說,張鶴在裏麵,能一直待到天亮不出來,這種事越等周凡就越容易處於劣勢。
但就算是這樣,周凡也不能一開始就衝進張鶴的臥室,他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至少夜還很長,周凡不會連這點時間都等不起。
周凡忽然眉頭挑了起來,因為裏屋燈光映射的影子沒有絲毫的動彈,他就算知道外麵躲著埋伏的人,為什麽動也不動?
有些不對勁,周凡臉色微變,他想到要是換了內室的是他聽到有人進來,那第一時間的反應不會是亮燈,而是摸黑下床找武器,靜觀其變。
這樣無論偷襲的人是否進來,都能處在不敗之處。
那點燈是太大意了嗎?如果不是太大意,不動的影子就是……陷阱!
周凡的心驟然一緊,他聽到了身後輕微的破風聲傳來,全身汗毛遽然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