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倒黴,衣服都弄髒了。”鄭真木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稻田,他說不清稻田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我們先退回村裏。”
看著渾身狼狽的鄭真木,周凡後退了數步,他沉默看著鄭真木。
鄭真木看著周凡的動作愣了一下道:“你這是幹什麽?”
周凡冷聲道:“別過來,為了我們兩個的安全,現在需要你將測譎符貼在身上。”
鄭真木苦笑道:“你這是懷疑我?就算懷疑我,我們先退回村裏再測試,這裏不安全。”
“隻是貼一下,花不了你多少時間。”周凡冷冷看著鄭真木道,他的部分注意力放在稻田上,可是現在的稻田安靜得嚇人,戴著尖鬥笠的稻草人似乎在搖動。
“好,我這就測試。”鄭真木答應了下來,他臉上露出一絲忐忑,解開符袋取出測譎符。
隻是測譎符還沒貼在鄭真木身上,就驟然在他兩指間燃燒起來,鄭真木臉色發白,鬆開燃燒的測譎符,他眼神露出驚恐之色。
周凡已經又後退了數步,與鄭真木拉開足夠的距離。
老兄忽然朝鄭真木狂吠起來,它的樣子凶狠得很,要不是周凡擺手,它已經朝鄭真木撕咬了過去。
鄭真木顫聲道:“我中了詛咒,我要回村找符師大人解咒。”
說完他不再理會周凡拔腳朝村裏麵跑去。
周凡沒有阻攔鄭真木的意思,他隻是冷冷看著背對他的鄭真木。
鄭真木走了幾步,突然僵在了原地。
周凡見此眼神一凝,他隻是冷靜地將左手一直緊握的小焰符拍在了刀背上,環首直刀浮現上火焰紋路。
老兄吠得更凶了,它齜牙咧嘴,身上不多的毛發都倒豎了起來。
一彈指的時間,鄭真木轉過身來,他的喉嚨裏透出數根稻管,血從中空的稻管流下,形成數道細小的深紅血線。
這樣詭異的一幕,讓周凡神情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