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拯再三說不用,但肖笙還是不放心地跟了上來。
輕軌站廁所。
周拯麻利地收起法寶製服,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戴上了在肖笙那裏借來的大金表、小金鏈,以及一副路邊攤買的十元墨鏡。
必要的偽裝罷了。
他也考慮過是否報警,但第五工業島某些區域的社會環境,報警真不一定有什麽用。
每個城市都有陽光照不到的地方,哪怕有仙人、修士暗中扶持,人性的惡也會在一個角落集中釋放。
小薑所在的那個位置,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
肖笙完全不用多做什麽偽裝,隻需要把印著‘不是’兩個字的法寶風衣脫下來,那毛刺頭、大金鏈的搭配,活脫脫的就一位大哥級人物……身後跟著的頭牌打手。
“班長你別急,”肖笙安慰道,“你小夥伴不會有啥事,我這丹藥多的是,哪怕他真的就剩半口!嗚嗚!”
周拯趕緊捂住肖笙的烏鴉嘴。
小薑罪不至此,罪不至此啊。
十多分鍾後;
一家外牆四四方方、掛滿了霓虹燈牌的三層建築內。
震耳的鼓點,讓手機電量瞬間充滿的電音,還有那些在舞池中扭動跳動的男男女女,給了周拯一種如今是太平盛世的錯覺。
這裏看起來隻是一家普通的夜店,肉眼仔細觀察也沒什麽犯罪行為,頂多就是擦邊球性質的服務。
肖笙雙眼放光地看著DJ台,目光完全沒有為那些晃眼的大腿蠻腰所阻礙。
周拯在吧台點了一杯價格不算便宜的雞尾酒,慢條斯理地喝了兩口:“哥們,在哪邊看比賽?聽人介紹過來的。”
酒保指了下標著衛生間的角落。
周拯端起酒杯對酒保舉了舉,仰頭將酒水吞了下去,雙手揣在口袋,轉身走入人群。
在周拯趕過來的路上,對小薑手機的定位已經中斷,最後顯示就是在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