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按陳恒的家鄉話來說,這玩意兒就是吸血鬼呀。
“嘻嘻嘻,你是跑不掉的,讓我吸一口,就吸一口,你的血液好香啊,真的好香,從沒有人的血液會讓我如此渴望。”
本來這個叫華法琳的血魔,在一分鍾前,畫風還是挺正常的。
按照她自己的話說,她可是羅德島的元老之一,負責管理羅德島的血庫,和自己那些在黑夜中穿行,以他人的血液為食,殺人如麻,無惡不作……諸如此類的族人不一樣,她是能夠分辨食物與病人的。
陳恒過來就是將自己的血液存入血庫的。
但當華法琳將陳恒的血液抽出來之後,隻抽了一點點,她的臉色就變了,變得像極了饑餓好幾天的人突然碰見水和食物的樣子。
陳恒明顯的可以看出這家夥,正在不停的壓抑著自己的本能,可惜最後埋沒壓抑製住。你要問陳恒怎麽看出來的?看她那滿麵潮紅的臉色就可以看出來了。
這家夥激動的都握不住手中的注射器了,嚇得陳恒連忙把手抽了回來。
“你是叫知命人是吧?快點兒把你的血讓我抽一點,這是要放入血庫中保存的,每個羅德島幹員都需要這樣做。”
“我信你個鬼,有本事你就別舔剛從我胳膊上抽出來的針頭。”陳恒表示他完全不信華法琳說的任何一句話。
“來嘛,來嘛,我告訴你,我可是羅德島的元老,羅德島血庫的建造者和管理者,我是不會騙人的,你要信我呀。”
現在華法琳的表情完全沒有可信度可言,滿麵潮紅,一臉癡女的樣子。血紅色的眼睛在這略顯昏暗的病房之內顯得更加鮮紅。蒼白的臉色總是讓陳恒想起自己世界的吸血鬼。
“我警告你,你別再過來了,你再過來我就動手了。”
“不聽醫生話的壞孩子可是要被懲罰的喲,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