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這一次陳恒還不能動武,因為陳恒不知道動了武之後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萬一把夜鶯這幾年來的記憶又給清除了怎麽辦?
不僅沒治好,還又把記憶給清除了一遍,閃靈知道了,怕不是要掐死自己。
“夜鶯……”陳恒又喊了一遍夜鶯的名字,結果突然想起來夜鶯的原名是叫麗茲來著,夜鶯應該隻是個代號,現在她叫不叫夜鶯還兩說呢。
“麗茲,麗茲,你搭理我一下。”
有用,陳恒很明顯的看見,當自己喊出麗茲之後,夜鶯動了一下,緊接著就抬起了自己的頭看向陳恒。
當麗茲抬起頭後,陳恒第一個看到的便是夜鶯那空洞的眼神,臉上還有一些淤青,而且麵色十分蒼白。
“你是,誰?”
“我?你不記得我了,我是知命人呀。”
“知命人?不記得了,我認識你嗎?”
“你現在還不認得我,但是你未來認識我。我是時空的行者,是從未來穿越時間來救你的。”反正眼前的這個夜鶯又沒有以後的記憶,所以陳恒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那你還是回去吧,你救不了我的,這裏可是戰場。”夜鶯坐在籠子的中央雙手抱著腿,將下巴抵在了膝蓋上麵。
夜鶯這是典型的極其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你放心,我一定會安全的把你救出去的,我可是很強的。”
“沒用的,放棄吧,這個地下牢房的上麵就是戰場,就算逃出了這個地下牢房,你也無法逃出戰場。”這個夜鶯看樣子是真的放棄抵抗了,完全沒有反抗的想法。
“你要信我呀!隻要你把你手中的鑰匙給我,打開這個牢房困著你的牢籠,我就可以帶你出去。而且你看那六個薩卡茲士兵,很輕易的就被我製服了。”陳恒指了指夜鶯手中的鑰匙,又指了指被陳恒倒吊著的,全身被繩索捆綁的六個薩卡茲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