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如果把世界意識給毀了,會不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影響?雖然這個世界意識確實是該死,但是這個世界是無辜的。”陳恒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因為從前也從來沒遇到世界意識被砍的這種事情,所以陳恒完全無法預料到世界意識被打死了是什麽後果。
不懂就要問,而且還是這種關乎自己世界的大事。
“對呀,陳氏超脫者,如果你就直接把世界意識給砍死的話,那這個世界就離崩潰不遠了,所以咱們還是討論一下怎麽處理這個世界意識吧。”根源式是也好像是想起了什麽連忙跟風。
你讓根源式自己說,說實話,她不太敢,但是跟風可以啊。
“閉嘴,這是陳家的家事,哪輪得到你說話。”麵對陳家後人我和顏悅色,麵對世界意識我重拳出擊。
“啊……”其實根源式挺想說自己在名義上也算是陳家後人的,但是根源式是怕因此又戳中了陳秀的傷口,導致陳秀再次暴走,然後把自己砍了。
“老祖,如果世界沒了世界意識,後果會這麽嚴重的嗎?”
“嗯,確實,不過恒兒你不用擔心,旁邊不就是有一個現成的世界意識嗎?”陳秀說這話的時候,還將視線瞥到了兩儀式的身上。
“啊,不是,你不能這麽幹,我好不容易能偷會兒懶……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會兒,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可是受損狀態,擔不起這個責任,也沒這個能力。”根源式是是萬萬沒想到戰火會燒到自己的身上,這個找誰說理去?而且根源式也不想接這個活。
原本型月的世界意識因為想偷懶,所以自己跑路了,把責任給了自己(根源式),然後自己又靠著一個平行世界的破碎,借著與自己有很大聯係的兩儀式好不容易跑路了,將世界意識的部分管理權限下放給了蓋亞和阿賴耶,結果還沒休息多久,你又讓我當世界意識,我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