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兒啊,現在你是陳家唯一的後人了,我現在身為超脫者,想要誕生後代的幾率已經微乎其微了,所以就靠你來給陳家開枝散葉了。”
“哦,啊?啥?老祖你再說一遍。”本來前麵陳恒聽著還挺正常的,但後麵的話老祖說的是越來越離譜啊。
“有什麽問題嗎?我說的很清晰啊,現在你的父母是否已經投胎還不知曉,而你則是現在全家唯一的血脈,為陳家開枝散葉,難道不應該嗎?”
陳恒的老祖陳秀一臉你驚訝個什麽勁的表情看著陳恒。
“可是老祖,現在可是法製社會呀,現在國家已經限製二胎了……好痛。”陳恒的話剛說了一半兒,就被陳秀用中指彈了個腦瓜崩。
“你家老祖不是野人,而且你家老祖可以翻看阿卡夏記錄的,知道什麽叫阿卡夏記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已經放開二胎政策了。”
emmm,這個老祖有點不太好糊弄了。本來陳恒覺得身穿古代長袍的老祖應該對現在法律知識不怎麽了解,但是陳恒忘了他家老祖可以翻看阿卡夏記錄。
阿卡夏記錄這玩意兒陳恒不太了解,但聽說好像是記載著所有生命的所有信息,相當作弊的一個東西。
“但老祖,我還是個孩子呀,我才剛滿十八歲。”曲線救國,曲線救國。
“沒事,我不著急,反正在紫霄宮中並沒有時間的概念,回頭我再給你拿幾個保命的東西,隻要你不頭鐵到硬懟世界意識會議,我就能保你不死,趁這時間多為陳家開枝散葉。”
“可是老祖,女朋友哪有紙片人香。”陳恒小心翼翼的說出了這句話,雖然知道可能會被揍,但是陳恒還是要說。
“哪這麽多破事兒啊,你看你旁邊坐著的那個洛璃,不就是挺好的對象嗎?那個紫頭發的小女孩是叫西琳吧?還有那個白頭發的是叫貞德是嗎?不都行嗎,對了,還有一個叫墨清瞳的對吧?說起這個墨清瞳來,好像她家老祖也使用過天晶,讓我給拍死了,算了,無所謂了,敢使用天晶,而且還是知情人,死有餘辜。而且紙片人,紙片人,紙片人,能給你生孩子嗎?你不開枝散葉,難道還想著讓我給你生個小祖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