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命人:那我再講一個笑話,世界運行機製很靠譜。
社會我式姐:漂亮,哥哥,你這話到頭了你知道嗎?
冰雪女王:哥哥……
社會我式姐:對呀,陳恒是我,也就是兩儀式,名義上的哥哥。其實當時他老祖說這是陳家家事的時候,我還想留在那兒呢,不過為了不因為一點好奇心而喪命,所以我就回病**躺著了。
知命人:我有一個身為世界意識的妹妹,羨慕吧。
社會我式姐:糾正一下,你是兩儀式的哥哥,不是我根源式的哥哥。
知命人:無所謂了,無所謂了,反正都是一個人不是嗎?對了,等兩儀式醒了之後,她能不能看到這個聊天群?
社會我式姐:當然可以了。說到底,現在的這個賬號是我借用兩儀式的身份注冊的,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本來我是想借著兩儀式的身體來親眼觀察世界,現在連醒都沒醒著,怎麽觀察?觀察床邊花瓶裏那已經凋謝了的百合花嗎?
知命人:我新換的百合花已經謝了嗎?
社會我式姐:是啊,現在已經枯萎了,你要是再不來換的話,就真的連花瓣兒都謝了。
知命人:那我抽空去換一下花吧。
社會我式姐:嗯嗯,這一次不要百合花了,你換個玫瑰。
知命人:給病人送玫瑰花有點不太合適吧。
社會我式姐:沒事沒事,反正兩儀式又看不見,能看見的隻有我。
知命人:你高興就好。
冰雪女王:說真的,我挺建議根源再想想自己有沒有遺漏什麽重要的事情,不然陳恒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就是你的前車之鑒呀。
社會我式姐:可是我的世界沒有產生過超脫者呀,emmm,算了,你這麽一說,我還真的有點不放心,等我查查備忘錄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把要處理的東西都交給世界應急機製了。不過有著蓋亞和阿賴耶,應該不會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