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琳倒是沒有死心,而且西琳也完全有理由去砸。可是西琳發現自己竟然砸不動這個錄音機,或者說連摘都摘不下來。那個耳機也是完全無法把耳機拔掉,那繩子也是異常的堅固。
在嚐試了十幾分鍾之後,西琳成功的放棄了。
隻能一邊在心裏說著哥哥是變態,一邊默默的忍受。最後忍受不了直接學著貞德帶起耳機玩兒起了遊戲。
說起來,西琳的遊戲技術是真的菜,完全比不上貞德。
而此時正在廚房做飯的陳恒,則是嘴角掛起了笑容。
陳恒當然知道西琳會動那個錄音機,所以陳恒早就用靈力在錄音機上下了禁製,而那個栓錄音機的繩子也是特製的,以西琳那練氣還不到中期的實力,完全損壞不了那個錄音機和繩子。
陳恒雖然是剛剛成為了修真者,但是陳恒早在成為修真者之前就已經把很多修真者比較基礎的陣法、禁製都牢牢的記住了。
雖然這是第1次實踐,但現在看來這一次實踐還是蠻成功的嘛。
半個小時後……
西琳坐在飯桌上,一邊吃著飯,一邊瞅著陳恒。
“西琳呀,你總是這麽看著我幹什麽?”陳恒被瞅的實在是有點兒別扭了。
“哥哥,我為什麽看著你,你的心裏沒點數嗎?你就不能把那個喊爸爸的錄音機關了嗎?”這個喊著陳恒爸爸的世界意識確實讓西琳的心情挺煩躁的。
倒不是說這個聲音有多麽的刺耳、多麽的煩人,主要的是現在這個世界意識是用著西琳的模樣和西琳的聲音喊著陳恒爸爸,這就讓西琳有點接受不了了。
雖然長相和聲音並不是完全相似,但是至少也有5成相似度。
“西琳呀,別的我可以答應你,但這個確實是不行。”
“怎麽了?為什麽?”西琳看著這陳恒這一本正經的回答,還以為這其中蘊含著什麽西琳自己不知道的深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