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乖一點,乖一點,哥哥帶你去弄點好東西去。瓦爾特,咱們這就再見了,再過3分鍾之後你的好基友齊格飛應該就會來了,拜拜。”
陳恒擺了擺手,將已經脫力瓦爾特放到到了雪原之上,還給瓦爾特墊上了一層墊子,然後帶著西琳和她的貝貝龍就這麽消失了。
三分鍾後,齊格飛才姍姍來遲,然後看到了正躺在墊子上的瓦爾特。
“你來的可夠晚的呀,戰鬥都結束這麽長時間了你才回來。”瓦爾特掙紮著坐起身來調侃著喘著大氣的齊格飛。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反正我來了不是嗎?”
……
而消失的陳恒則是帶著西琳來到了月球的背麵,陳恒曾經利用未來視看到過自己袖手旁觀,導致西琳重創然後貝貝龍帶著西琳來到這裏的景象。
當然這隻是某一個未來,並不是說陳恒真的就袖手旁觀了。
而是陳恒以不幫助西琳為前提進行檢索之後所觀看到的未來,經過了兩次覺醒的絕對未來視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從西伯利亞到月球背麵,陳恒利用空間的跳躍能力一步到胃,完全不需要中轉。
二人一龍就這麽靜靜的站在月球的背麵望著腳下的那個巨大的殘破不堪的宮殿。
雖然月球是真空環境,西琳身為律者並不需要防護服,貝貝龍就更不用說了它一個崩壞獸完全不需要呼吸。陳恒的話也不用擔心,因為陳恒可以靠自己身體內的靈力來維持自己的生存。
“哥哥,這裏是?”
“這裏是你成為五核律者的契機,走吧。”陳恒率先飄向了那個宮殿,西琳則是坐在貝貝龍的頭上緊隨其後。
在這殘破不堪的宮殿中央,有一個露天的祭壇。這個祭壇上有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不規則柱體,周圍還有著很多的石柱。
“哥哥,我腦海中的那個神,在我到了這裏之後,一直讓我觸摸那個金色的不規則柱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