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陳恒搖了搖頭,然後將這個戰績給截了圖。
雖然陳恒很為斯卡蒂感到難過,但是該嘲笑的還是要嘲笑的。
陳恒摘下眼鏡之後,然後就看見自己周圍的這一群人全部都在鼓掌。而洛璃則是拽著自己的衣服。
這個氣氛讓陳恒想起了自己高中時給某個不知道哪裏來的據說很成功的學長鼓掌的情形了。
“鼓掌完之後就要開始比賽了嗎?”
“根據這個老師說的,是的。”
“好了,大家各自調整10分鍾,10分鍾之後即將正式開始入學比賽,屆時依舊沒有被激活稷下學宮令牌的學生將會被退學。”這副院長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就從露台上走了下來。
“這個院長是什麽意思?還有人沒有激活稷下學宮的令牌嗎?這不是報道就給激活的嗎?”墨清瞳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是因為有的人還沒有碰到呀,這句話的潛台詞是沒有報道的人將會被退學。”陳恒回答著墨清瞳的問題,但是自己卻轉頭看向了後方。
“有誰會沒有報到呢?難道是想來稷下學宮了嗎?”
“她非常的想來稷下學宮,但是因為某些事情給耽擱了。”
“哥,你在幹啥呢?”西琳順著陳恒的目光看去,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麽值得注意的事項。
“你們有沒有發現?有一個咱們都認識的人沒有來呀”
“沒有吧,連武婭這個憨憨都來了,其他人也不需要咱們操心吧?”西琳環視著四周,然後發現目前認識的所有人都來了,沒有遺漏的呀。
“不不不,你們還忘了一個人,那就是……”
“是誰哥哥你倒是說呀。”
“幽蘭戴爾。”這一個是洛璃說的。
“幽蘭呆鵝!”這一個是陳恒說的。
說呆鵝,呆鵝到,就當陳恒和洛璃同時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一道金色的身影就從稷下學宮中心涼亭到一年級新生群島的浮空石路上一步一步的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