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知命人,你是一個好人。”這時陳恒還特意查看了一下貞德對自己的忠誠度,就短短的幾分鍾,已經飆升到了八十了,這……
而且陳恒萬萬沒想到,自己收到的第一個好人卡竟然是黑貞德發給自己的。
“別叫我知命人了,叫我陳恒吧,這是我的真名。”
“陳恒?記住了。阿恒,這樣叫可以嗎?”當黑貞德知道了陳恒的真名之後,陳恒感覺她的心情值好像上漲了。
“挺好的,就這麽叫吧。”陳恒感覺阿恒這個稱呼也挺不錯的。既不顯得太生疏,也不會顯得過於親密。
“這床真舒服啊。”黑貞德看著那鋪的特別整齊的床,脫了腳上的拖鞋就躺了上去。
黑貞對這個床很是滿意,比精靈球裏的床還要舒服一點。
陳恒看著貞德躺到**時,胸前躍動的那禦姐控的信仰,不禁老臉一紅。
陳恒他到現在也沒有見過這麽刺激的場麵。
墨清瞳?那得叫兄弟。你會對你的兄弟產生什麽男女之情嗎?不存在的好嘛。
“嗯?你臉怎麽紅了?”雖然陳恒臉紅的程度比較輕,但黑貞德什麽人呀,她可是從者呀,所以發現了這件事情。
“啊,沒事,就是剛才外出回來的時候趕得有點急。”陳恒找了一個比較靠譜的借口為自己辯解。
“啊,對了法芙娜也在我這裏呢。”陳恒為了轉移話題,也是為了順帶著將法芙娜的事情解決了,所以把裝著法芙娜的精靈球也掏了出來。
“我怎麽看著這個精靈球比我的那個精靈球更好看呢,是我的錯覺嗎?”黑貞德從**起來,然後站在陳恒的麵前,俯下身子觀看著陳恒手裏的那顆精靈球。
“你的錯覺了。”雖然黑貞德現在挺好說話的,但陳恒可不會忘記,這可是個爆脾氣的主。而且……
萬一讓貞德真的知道了真相,直接給自己來一個“老娘好氣啊!”,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