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洞窟,重見天日的那一刻,唐危真的覺得有一種重生了一般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地下的屍母已經被消滅了的原因,洞窟前的枯葉林看起來竟然也明亮了幾分,雖然陰森依舊,但已經沒有那種讓生人感到本能的厭惡與恐懼的感覺了。
呼吸了幾次算不上清新的空氣後,唐危想起了正事,對白秋然問道:
“白秋然,那兩隻落單的屍妖在哪裏?”
“就在前麵的枯葉林深處。”
白秋然指了指。
“咦?”
“怎麽了?”
見他神色有異,唐危連忙問道。
“有人在與那兩隻屍妖纏鬥。”
白秋然頗為感興趣地答道:
“看手法像是個修士,而且他快要贏了。”
“嗯?修士?”
唐危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與警惕。
“在哪邊?”
“跟我來吧。”
白秋然抓住唐危的胳膊,腳下一動,唐危但覺周圍一片浮光掠影,下一刻,兩人已經落在了枯葉林的深處。
這一次用不著白秋然指明方向,唐危也聽到了從前方傳來的戰鬥的聲音,屍妖們嘶吼的叫聲,林木被摧折倒地的撞擊聲,還有一個年輕男子的呼喝聲,全部混雜在了一起。
唐危好奇地將自己的身影藏匿在林木後,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在那一邊,有一名年輕俊朗的男子,正身姿矯健地躲閃著兩隻屍妖的攻擊,他操縱著兩麵紅黑相間的小小令旗,口中喃喃念動著法訣,他的身法也非常強悍,飄忽不定,讓那兩隻屍妖根本抓不到他的衣角,隻能夠惱怒地吼叫,徒勞無功地破壞著周圍的林木和石頭。
躲閃之間,年輕人的法術似乎已經準備完畢,那兩道令旗在他的指揮下飛舞在半空,勾勒出了一個巨大的紅色符文,將兩隻屍妖壓在了範圍內,接著,令旗落地,化作一個紅色的罩子,將兩隻屍妖罩在其中,那符文之中則湧出了一團巨大的烈火,灼燒著兩隻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