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然眨了眨眼,問道:
“小丫頭,你叫誰師公?”
“當然是叫您啊,以我師尊和您的情分,我叫您劍祖前輩豈不是太見外了。”
尤梅巧笑盈盈地說道。
“你誤會了。”
白秋然忙擺手道:
“我和你師尊不是那樣的關係。”
“不是那樣的關係,那不代表以後不會發展成這樣的關係嘛,郎有情妾有意,我提前叫您一聲師公不過分吧?”
尤梅巧俏皮道:
“再說師尊快一千歲了,還是守著貞操,作為合歡宗的宗主也太說不過去了。”
“嗯?什麽?”
白秋然眨了眨眼。
“蘇香雪還是處子?你莫不是在騙我?”
“當然是真的,小時候我和師尊一起入浴,我可是親眼看過她身上的守宮砂的。”
尤梅巧反問道:
“再說,騙了您我有啥好處?”
白秋然心說你們合歡宗的妖女不就喜歡欺騙我們這種老實人,但想了想尤梅巧是朋友的小輩,他這句話還是不太好說出口。
見白秋然不太相信,尤梅巧又繼續追問道:
“那麽換個說法吧,師公你跟我師尊認識也有接近一千年了,那麽長的時間你,你有看見、甚至是聽說過她老人家出去找男人嗎?”
白秋然想了想。
“好像……是沒有?可我給她改的魅影芳蹤訣,修煉起來終歸還是需要男人的元陽,她不去采補,從哪兒來的元陽。”
“又不是非得采補。”
尤梅巧翻了個白眼。
“我那素未蒙麵的師祖,當初不就是想拿師尊她們幾個師姐妹作為鼎爐,讓師尊她們出去采補男性,回來以後再由她自己來采補師尊她們嗎?話說,人家的師祖還是死在您手上的呢。”
“你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白秋然露出了將信將疑的神色,接著狐疑道:
“不過蘇香雪圖個什麽?貞節名譽,從她決定接手合歡宗開始就不在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