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這家材料店,白秋然仰頭看著天空中的明日,喃喃地自言自語。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開出來的材料,原本都是一些基本上不可能缺貨的東西,因為那些材料最多的用途,還是被魔修們用來作為提升修為的丹藥的原料。
白秋然當然清楚自己的情況有多麽特殊,三千年來,為了築基他嚐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無論是仙家洞府留下的仙人殘本,亦或是大蒼曆法之前那些修真宗派殘留下來的門派遺址中找到的上古殘卷,甚至是正氣道盟的死對頭,那幫魔修們的功法,他也拿來研究過。
與正道修士講求打好基礎,一步一個腳印不同,魔修們更倡導自由隨性,勇猛精進,天地萬物以為私用,所以他們在各方麵的功法都更加激進,在煉丹方麵自然也是如此。
這些魔修們經常使用的材料煉製以後的藥性十分強烈,但同時伴隨著的還有非常強的副作用,除了白秋然這個怪胎,就連那幫身子骨平均比正道修士更經得起折騰的魔修都承受不住,所以他們這個時候,便會利用自己所修煉的魔道功法來幫助消化藥性。
比如說以魔修幾大宗門為例,在承受不住藥力的時候,合歡宗的便會去采補,陰靈宗的會去亂葬崗或戰場吸收殘魂,天魔宗的會去奪取一片靈地的地氣,而比他們更加極端的血神宗,則會去選擇殺人血祭。
這種血祭,最起碼也需要屠光一個村莊的人口才能完成,因此在魔門宗派中,血神宗又是最不受正道待見的一個,其他魔修們視平日裏的行為而定,或許還不會被正道攻擊,但血神宗的門人,每一個修煉有成的,身上至少都背負著數千名無辜者的性命,也因此,正氣道盟各大宗派與血神宗乃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一旦發現,便絕對要趕盡殺絕。
不過考慮到正常修士也有用到這些材料的地方,所以白秋然特地還試探了一波,除了那些材料,第二次他又將魔修們最常用的一個丹方剩下的材料給寫了上去,而這些材料在店裏依然是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