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的夜晚,距離岩山關近兩千裏之遙,坐落在皇都軍和西妖界原本勢力範圍交界處的某座城內,白熊王等人一起坐在了城主府的大殿上。
他們已經被蘇香雪追殺了千裏之遙的距離,一路上打打停停,才勉強逃到了此處,重新整合了軍隊。
其他的幾名妖王和雲鯤丞相也已經蘇醒,麵色蒼白地坐在這裏,再加上新登基的小妖皇,這便是在座的所有人了。
“白狐王呢?”
剛剛蘇醒不久的雲鯤丞相有氣無力地問道。
“去幫我們阻擋郡主的追殺去了。”
白熊王的身上也纏滿了繃帶,氣色虛弱無比。
“這算是,我們贏了嗎?”
猿王一不小心碰到了自己手臂上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啊,贏了,當然贏了。”白熊王臉上露出了充滿慰藉的笑容,他舉起手中的古畫,說,“人族的劍祖,困擾了我們整個妖界整整兩千多年的強敵,如今就在這一幅仙人圖之中。”
“想不到最後,我們還必須要依靠人族自己留下來的法寶,才能製伏得了他。”
龍王滿臉的唏噓之色。
“對了,另外的四個妖王呢?”
“已經被我關進地牢了。”
白熊王舉起手中的潑墨仙人圖,答道:
“一旦進入這一幅圖畫內的人,若不是法寶的主人,就會遭到這幅圖內空間中產生的潑墨仙人的攻擊,那四個廢物,都不是這仙人的一合之敵。”
“那麽劍祖呢?”
被白秋然一記死亡打樁機直接撂倒的飛虎王心有餘悸地問道:
“我覺得一般的仙人也敵不過他吧?”
“當然。”
白熊王展開圖冊,悄悄地瞥了一眼,心有餘悸地說道:
“從岩山關之戰到如今,已經有整整五天的時間,這幅圖內不斷地生成潑墨仙人圍攻劍祖,劍祖就不斷地和他們交手,到今日,我已經數不清他究竟殺掉了多少的潑墨仙人……不過好在,他似乎就要油盡燈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