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盆裏的火焰搖曳,昏暗的火光將周圍的黑暗驅散,帶來些許黯淡的光明。
地牢內,一個看上去像是將領的獨臂虎妖,正指揮著其他幾個妖族,手腳並用地將“不省人事”的白秋然抬進地牢最底層的一間牢房內。
“唉唉唉,等一下。”
就在幾名妖族將白秋然扶起來,準備用地牢裏的鐐銬銬住他的時候,這名獨臂的虎妖忽然製止了他們。
“把他反著銬過來。”
這名虎妖走到一旁的火盆處,伸手從裏麵拿起了一根通紅的烙鐵。
“難道……”
幾名妖族對視了一眼,接著遲疑道:
“將軍,這不好吧……大王都沒有吩咐過,要我們對他上刑的啊。”
“那大王也沒有說過,我們不能對他上一點手段。”
獨臂的虎妖望著燒得通紅的烙鐵,臉上滿是複仇的快意,他舉起了自己那隻隻剩一截的胳膊,說道:
“看到了嗎?就因為這勞什子劍祖的劍氣,老子的命都差點沒了,現在他好不容易落到老子的手上,就讓老子來給他上兩個奴隸的印記!”
“這個……”
“閃開,不敢做就別做,別在這兒礙著老子的眼!”
見幾名妖族還是猶豫,他不耐煩地將他們轟了出去。
關上牢房的大門後,這名虎妖自己用自己的獨臂,有些吃力地將白秋然給反著銬了起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白秋然,他的臉上浮現猙獰的笑容,走到了火盆旁邊,拿起了那根烙鐵。
“這是什麽東西啊?”
身後有人問道。
“哼,你這就不懂了吧?這是我們北妖界給戰爭奴隸上的東西,一旦被這個烙鐵打上標記,在北妖界,就相當於昭示著他奴隸的身份。今後無論他的境遇如何,這個屈辱的印記都是摘不掉了!”
心情大好的虎妖下意識地舉著烙鐵,吹噓了一番,接著他反應了過來,內心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