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蘭當然也沒有理會身後那個智……那個巫師,她自顧自地來到了幾名病懨懨的病人身邊,接著對著他們伸出了手。
幾隻蜈蚣一樣的毒蟲從她的袖子裏鑽了出來,咬到那些病人的胳膊上,開始吸血。
“這是在吸瘟。”
立小聲地解釋道:
“瘟神要帶走她的眷屬了。”
幾隻毒蟲拚命地吮吸著血液,看起來模樣十分可怖,但相反的是,隨著毒蟲的吮吸,那幾個病懨懨的人,氣色反而變好了許多。
“喂,智仙。”
白秋然仔細看了看,趁著立不注意的時候說道: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嗯,恐怕那就是蠱術的雛形。”
智仙小聲回答道:
“那姑娘是在用毒蟲來給別人治病。”
“封建迷信害死人呐。”
白秋然悠悠道。
吸了一會兒血以後,薑蘭就收回了手上的毒蟲,幾名病人的氣色看起來也好了許多,人群中的人族們紛紛麵露喜色,但誰也沒有對薑蘭表示感謝。
她也沒說什麽,轉身就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那個神經病一樣的巫師又跟到了她的身後,一邊念咒一邊揮舞著骨杖。
“這太弱智了。”
看著巫師的舉動,白秋然的心情很是惆悵。
“我要死了。”
估計薑蘭也覺得那個巫師是個智障,所以在往回走的時候,她迅速加快了腳步,遁入了瘴氣之霧中,消失不見。
“就是這樣。”
立解說道:
“瘟神被趕走了,大家的病也治好了。”
白秋然想了一下,決定還是給立講一下這裏麵的問題,於是他問道:
“立,我問你,你真覺得人生病,和那個瘟神有關係嗎?”
“我不知道。”
立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天神們各司其職,按理說瘟神的確是司掌著瘟疫,讓人生病的惡神,但我覺得那位瘟神大人要是真如同傳言中一樣是個可怕的神祇的話,沒道理我們的巫師還活得那麽健康……畢竟看他主持儀式的時候,連我都有點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