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晚,白秋然和薑蘭便住進了同一座寢宮。
當然,白秋然肯定不會對薑蘭做什麽,實際上這一段漫長的夜裏,白秋然一直在試圖把自己會的東西教給薑蘭。
以立的天賦,劍法招式之類的東西,他隻需要演練一遍,然後默默地等那個傻小子自己參悟就可以,但法術的符文,這種相當於另外一種語言的東西,他肯定不能就這麽簡單地能教給別人。
他要是隨手在石頭上刻寫符文給立看,後者在不清楚意義的情況下,那對他而言也僅僅隻是單純的鬼畫符。
但通過薑蘭間接傳授就要方便許多,經過上次的見麵,白秋然讓薑蘭代為傳授,立肯定也不會多說什麽。
順帶一提,在這個夜晚,白秋然還試圖將自己從無數萬年後的天宮廢墟中拓印下來的那個天神版的世界結構模型給薑蘭看看,興許能讓她幫著分析分析,但事實證明,他一旦拿出那個東西來,就會又遭到天道的排斥作用。
試了幾次後,白秋然將組成那些結構的符文一個一個的分解出來給薑蘭看,終於不會遭到排斥了。
“這是神文。”
薑蘭看了看以後,問道:
“你是從哪兒弄來的這種文字?”
“哪兒弄來的我現在不能說。”
白秋然回答道:
“這文字具體是怎樣的?”
“這是天神用來闡釋這個世界規則的文字,別說是凡族,就連天神本身也不完全懂。”
薑蘭想了想以後,還是解釋道:
“每個天神也隻能看得懂每個天神所司掌神職的神文,我聽說有段時間天宮在東皇太一的主持下曾經進行過收納神文的活動,但也沒有下文,也不知道最後到底怎麽了。”
“那你能幫幫我解析這些神文嗎?”
白秋然問道。
“可以是可以,畢竟你也教了我不少的東西。”
薑蘭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