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巍峨天宮之中,陸吾向垂簾之後的東皇太一匯報道:
“薑蘭正神的滄海權柄,似乎已經成功地轉移到白大帥的身上去了。”
“哈,不錯,總算是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東皇太一的笑聲從簾子後麵傳了出來。
“看來朕賜下去的神藥頗有效用,朕甚感欣慰啊,陸吾,給製作神藥的天神賞財帛萬兩,美人五名。”
“是。”
陸吾低頭應道。
君臣倆沉默了片刻,隨後陸吾關心道:
“陛下近來還有在做那個噩夢嗎?”
“還在啊……”
東皇太一低沉地答道。
像他們這樣的天神,絕對不可能做一些平白無故的夢,更何況東皇太一還是九天至尊,天之大帝。
連他都被夢魘所困擾,那對於整個天宮而言,可能都不是什麽好事。
“朕近來總是夢到天空塌陷,眾星墜落,天神的榮光落入塵土之中。朕想要看清那元凶,但他的身影卻模模糊糊,連朕也無法看透,隻能從身高上測度他與世間的凡俗類人種族接近。”
東皇太一喃喃地說道:
“難道朕做的還不夠嗎?神的榮光真的不能永存嗎?”
陸吾沉默許久,試探性地低聲問道:
“需要臣為陛下分憂解難嗎?”
東皇太一聞言,也沉思了漫長的時光,然後他答道:
“陸吾愛卿,若朕再有夢見那個夢魘,你就準備好清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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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世界極東還要遙遠的東方,白秋然駕馭著湛然秋水,跟在了前方領路的三足烏身後。
在薑蘭的無私奉獻下,他終於得以體會到禦劍飛行的感覺,這種乘奔禦風,暢遊太虛的大自在,以往他隻在夢裏夢見過。
最開始禦劍飛行的時候,白秋然覺得自己爽的已經飛天了。
不過這感覺越是舒暢,白秋然心裏對薑蘭的歉疚、感激和憐惜也就越重,這讓他比想象中更快地收斂住了情緒,跟著三足烏趕往了歸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