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您將夫人送到扶桑神木後,主人就開始教我修煉。”
站在飛船的船頭,鱗蕊給白秋然講述道:
“到了第五十個年頭,奴婢便成功化形,自那以後,主人賜我姓名,讓我作為侍女伴隨她左右。”
“哦。”
白秋然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飛船前麵起伏的巨大玄龜,問道:
“那這位呢?我剛剛聽到風間姑娘喊你奶奶,又喊他爺爺來著。”
“這是外子。”
鱗蕊低頭答道:
“他是玄龜一族,得仙帝傳法修煉為妖,名喚甲玄,仙帝原先派他在扶桑附近遊**,保衛主人和羲和女神、三足烏女神的安危。”
然後你們日久生情,就搞到了一起。
白秋然在心裏補充了一句。
“是這樣的啊。”
聽到鱗蕊是個有老公的人,蘇香雪鬆了一大口氣,臉色也變得和緩起來。
陪嫁丫鬟現在的九州十地尚且流行,更何況是在遠古時代。
鱗蕊活得久了,雖然蘇香雪不是什麽喜怒形於色的人,但還是被她看出了想法,於是她笑道:
“當初我和那老頭去求主人的時候,人族妖族的關係正緊張,我們甚至都已經做好了私奔的準備了,得虧我跟了個寬容的主人。”
“能理解。”
蘇香雪看了看白秋然,接著答道:
“換了我我也會答應的。”
玄龜的速度很快,眾人談笑風生間,他已經帶著飛船接近了扶桑仙宮的位置,周圍的空間開始波動起來,感受到熟悉的變化,黎瑾瑤驚訝道:
“這個是?”
“沒錯,是空間的變動。”
白秋然點頭道:
“扶桑仙宮被折疊到了另外一層空間裏……這種手法,是蘭兒還是立?”
鱗蕊回答道:
“是白立仙帝。”
“不錯,青出於藍了。”
白秋然迅速將這個手法解析出來並且記住,然後對旁邊看著雲海的唐若薇教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