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從一下跪開始,白秋然就知道他想要拜師學藝來做什麽。
所以白秋然果斷地拒絕了他,修真者的力量出現在這種凡世戰場上,的確是能夠所向披靡,但不受製約的力量,反而才是最危險的東西。
簡單來說,就是不能把高級角色放到新手村裏去橫行無忌。
看這個男子那充滿了野心的眼神,白秋然一點都不相信他習得功法後能夠控製住自己的欲望。
到時候白秋然還要來清理門戶,而且這個人就算統一了天下,他一死,扶桑也勢必再次大亂。
他才懶得替這人擦屁股。
不理會這兩個連姓名都不知的人,白秋然和薑蘭頂著雨回到了京都,在京都內尋了一個類似客棧的宿屋。
那隻厲鬼吞噬了所有前往村莊的活人,它的能力在野生的鬼類中已經算得上是頂尖,來曆也絕不尋常。
薑蘭倒是很愧疚,不過白秋然肯定不會怪她,本來,就是那隻厲鬼先來恐嚇她,想要吞噬她的魂魄,而薑蘭出手把它打得魂飛魄散了,就算依照凡世的律法,薑蘭也隻能算是正當防衛。
白秋然和薑蘭準備在京都暫且歇息一晚上,到第二天再做計較。
結果兩人第二天早上起來,白秋然還在為薑蘭梳頭的時候,就聽見外麵傳來了人們的驚叫。
“又怎麽了?”
白秋然把梳子暫且遞給了薑蘭,然後快步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他向外看去,已經有幾個人聽到叫聲,從屋裏跑出來,從街道轉角往右跑到了尖叫傳來的那條街上。
“那邊是什麽地方?”
白秋然問道。
“那邊是京都最大的遊郭。”
薑蘭答道:
“就是和香雪門下開的歡喜境界一樣的地方。”
“哦,花街是吧。”
白秋然對薑蘭說道:
“蘭兒,我出去看看。”
他從窗戶裏直接翻了出去,被放在屋外的智仙也飄飄忽忽地跟著他飛了出來,自個兒掛在了他的腰帶上,然後輕輕一跳跳到了屋子頂上,從高處來到了事發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