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劍宗淪陷了?”
白秋然心中一驚。
“具體怎麽回事?”
“仙長要問具體怎麽回事,那就不是咱們這些凡夫俗子能知道的事情了。”
中年人臉上有些尷尬。
“我們隻知道整個古州都已經全境淪陷了,那些國家的皇室大臣,好像也都死幹淨了。”
整個古州,這麽說上玄國也淪陷了,那若薇的家族豈不是……
白秋然心中思索了一下,又問道:
“那麽請問這位仁兄,可知曉合歡宗、天魔宗的情況?”
“這兩個宗門不都是魔宗嗎?”
中年人搖了搖頭。
“我們怎麽清楚,我們連它們在哪兒都不知道。”
“那雲州、北冥淪陷了嗎?”
白秋然問。
“雲州已經淪陷,仙城玉樓好像也被擊潰,不過北冥貌似還在。”
中年人回答道。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白秋然拱了拱手。
“多謝仁兄的問題,耽擱你們的時間了。”
“不敢當不敢當。”
中年人擺手道:
“如今九州十地內亂成了一鍋粥,我們這些草民想要活下去,可都要指望著仙長你們能夠打贏了,回答兩個問題算什麽。”
“嗯,敢問老兄此去目的是何處?”
白秋然想了一下後,問道。
“仙長,我們是去臨州辛國別原城逃難的,家裏在那邊還有一套房產能夠安置。”
中年人回答道。
白秋然並起手刀,伸手一劈,直接在地上劈開了一道空間裂縫,裂縫拉開,對麵景象光怪陸離,看著像是一座高大的城門。
“穿過此處,老兄你們便可直接抵達別原城。”
白秋然對中年人說道:
“我們還有急事,恕不遠送了,告辭。”
他帶著兩個姑娘,化作一道流光重返天際,看得車隊的人一愣一愣的。
良久以後,車隊裏有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