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這是什麽意思?”
聽到白秋然的話,唐若薇的表情垮了下來。
“你在咒你唯一的徒弟這輩子跟你一樣跨不過築基期的坎兒嗎?”
“這隻是理性的懷疑,懷疑而已。”
白秋然摸著下巴糾正道:
“由不得我不這麽想啊,若薇,你真的和當年剛入門的我很像,都是五行之屬的天靈根,都對修煉抱有很大的熱情,都有點天真傻白甜,而且,你即將練的還是為師的功法……”
“我跟你性別完全不同好吧。”
唐若薇拉著一張臉吐槽道:
“出身也應該不同。”
“哼,修煉之人從不問前塵過往。”
白秋然冷冷道:
“講到性別,若薇,你無非就是比為師少了個器官而已,換上男裝,沒人會認為你是女人的啦。”
“唔!”
唐若薇麵色痛苦地捂住了心髒,隨即憤憤道:
“哼,本姑娘冰雪聰明,再怎樣也不會和一個永遠奮鬥在煉氣期道路上的人一樣!”
這回換成白秋然臉色一暗。
師徒倆就這麽跟傻比似地捂著各自心髒,用憤憤的目光對視。
“我說若薇啊。”
白秋然的聲音有些滄桑。
“咱們好歹是師徒,這麽玩兒是不是有點兒蠢啊。”
“好像是的。”
唐若薇答道:
“不過這不是你挑起來的嗎?”
“好嘛,既然你這麽不服氣。”
白秋然挑眉道:
“以你的根骨資質,按理說進境到煉氣期十層也要不了多久。為師曾經用了五年,你也慢不了多少,五年時間對我們不過轉眼,要不要試一試你能不能突破築基?”
“師尊這是想跟我賭嗎?”
唐若薇也不服輸地挑眉道。
“當然。”
白秋然說道:
“你要是沒能突破,以後就乖乖地聽我這個師尊的話,我講一你不能講二,我讓你坐下你不能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