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名喚坤靈。”
第二天早上,七星峰旁的黑色山峰頂部,白秋然依依不舍地將一柄表麵流轉著土黃色靈光的飛劍交到了唐若薇的手中。
“好好對待它,像對待你的丈夫,不,像對待你的兒女一樣!”
“像我兒女一樣還行。”
唐若薇握住劍柄,用力扯了兩下,卻扯不動。
“撒手啦!師尊!”
“我啊,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夢想。”
白秋然手上死死地抓著坤靈劍的劍柄,一邊喃喃地對自己的小徒弟說道:
“夢想著總有一天,我突破到築基期以後,我要用我體內的真元,和每個屬性的飛劍都簽下一份血契,我要駕馭著五光十色的飛劍劍陣,飛到那些曾經嘲笑過我的人墳頭上去兜風……”
“誰管你啊!這把劍不是你輸給我的嗎?!”
唐若薇拚盡全力,依然搶不到白秋然手上的飛劍,終於,在她準備張嘴去咬白秋然的手掌後,白秋然念念不舍地看著坤靈劍一眼,接著鬆開了手。
搶過了劍以後,唐若薇趕緊以早已學會的血契之法與這柄坤靈劍簽下血契,然後將這柄飛劍收到了自己的紫府內。
“這麽緊張做什麽……”
白秋然收回目光,悻悻然道:
“為師又不會真的跟你搶。”
“你好意思講這句話哦。”
唐若薇白了他一眼。
白秋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有說話。
“對了,師尊。”
用內視看著自己紫府上方散發著昊光的飛劍,唐若薇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問道:
“現在我都能夠禦劍了,您也差不多該教我一招半式了吧?”
這六年來,除了造化鍛體功以及大衍元磁以外,白秋然就沒有再教唐若薇一招半式。
其結果便是,雖然唐若薇的根基在持續不斷地進步著,但她的戰鬥技巧、經驗、招式,卻沒有半點長進。偏偏七星峰上的住民不僅有她和白秋然,還有許許多多吸收七星峰靈氣,已經開了靈智的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