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秋然的緣故,黎瑾瑤和唐若薇並未離開,而是在三足烏的宮殿裏借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黎瑾瑤去到白秋然的房間查看,想要叫他起床,結果發現他一夜未歸,隻得作罷。
她離開房間,來到中庭,遇上了剛剛梳洗完畢出門來的唐若薇。
兩個姑娘結伴向外走去,結果在走出宮殿大門的時候,發現了坐在大門前台階上的白秋然。
他坐在地上,仰望著天空,臉上的神色很是空虛。
在他的腳邊,還有一個空了的白玉瓶,就這麽扔在台階邊上,裏麵還有一些**,在宮殿前的地板上灑了一灘。
“白前輩。”
見到他,黎瑾瑤和唐若薇向他走去,同時問道:
“您在這裏做什麽?昨晚也沒回來休息,那築基池泡完以後效果如何啊?”
白秋然聞言抬起頭來,看了她們倆一眼,幽幽道:
“啊,是你們啊。”
隨即他又轉回頭去,仰望著天空,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我啊,現在已經悟了,築基這個東西,踏踏實實,心誠則靈,老是去尋找一些速成之法,那是要不得的。築基池,我泡過了,感受了一次築基過程的滋味,那便足夠了。”
“你這是要成佛啊。”
唐若薇坐到他身邊去,看著天說道。
“是沒有效果嗎?”
黎瑾瑤也來到他身邊,關心道。
“倒不是沒有效果,那築基池水有催化真氣凝結的作用,泡了一會兒後,我體內的真元總量確實有所增長。”
白秋然搖頭答道。
“那這是好事啊。”
黎瑾瑤說道。
“是啊,可我發現,這池水催化靈氣轉化為真氣更容易。”
白秋然釋然地笑道:
“泡了半個時辰,我體內的真元比例反而又下降了。”
“呃,這……”
黎瑾瑤也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