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哼……”
唐若薇一路哼著歌,抱著藥材,笑嘻嘻地走進了院子,將藥材放到了白秋然的煉丹房裏。
“怎麽了啊你?”
看著自己笑靨如花的徒兒,盤腿坐在煉丹房裏的白秋然悠然開口問道:
“笑得像贏了**權的母猴子一樣,**期終於到了嗎?”
“喂!”
唐若薇的好心情立刻被破壞了,怒道:
“哪兒有你這麽說自己可愛的徒兒的啊?”
“哦,我大概懂了。”
白秋然看了唐若薇的手掌和紫府一眼。
“真元流動,手掌上有石粉,你與人動過手……我想想,這山上與你有仇的也就那隻猴兒,想不到啊若薇,這個世上居然有人類會為了戰勝一隻母猴子而沾沾自喜,你真令為師大開眼界……”
“我不跟你說了!”
唐若薇憤憤然地就準備離開煉丹房。
“唉等等,先別走。”
白秋然叫住了她。
“我有事情要告訴你,正事。”
於是女孩兒踢了一腳門檻,又繞了回來,氣鼓鼓地坐在了白秋然的對麵。
白秋然這次倒沒有再貧嘴,直接說道:
“我說你也築基了,差不多該下山一趟了。”
“啊……”
唐若薇一時間沒有心理準備,顯得有些躊躇。
“怎麽忽然要下山。”
“雲遊曆練是每個宗派每個弟子都要經曆的事情,你在山上都窩了快六年了,也是時候下山去增長見識了。”
白秋然解釋道:
“你不知道吧,你那弟弟,上玄國的皇太子,去年都大婚了。”
“大婚了?”
唐若薇緊張道:
“我弟弟娶了個怎樣的姑娘?”
即便白秋然屢次強調說修真之人就要斷去凡塵之緣,但聽到自己血親的消息,唐若薇還是忍不住關心。
“娶了個大奶。”
然而白秋然很不給麵子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