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玄國的道路上,有兩人正一前一後地策馬前行。
前麵那人,雖然不說是馬術出神入化,但也看得出來經過專門的馬術訓練,是一位會騎馬趕路的人。
而後麵那人,看上去就有些笨拙了,他似乎極不習慣馬背,不懂怎麽通過馬繩駕馭馬匹,也不敢讓馬跑起來,隻敢慢慢地走,一看就是一名剛剛騎馬的新手。
“唐兄。”
落在後麵的白秋然喊道:
“請等一等我。”
騎馬走在前麵的唐危滿臉無奈之色,讓坐下的馬匹放慢了速度,和白秋然齊頭並進走在一起。
“我看你牽著一匹馬出門,還以為你會騎馬的。”
唐危無奈地說道:
“沒想到你實力高強,居然連馬都不會騎。”
“這個……我以前趕路都是自己走的。”
白秋然有些赧然地笑道。
“那你買什麽馬?”
唐危問道:
“錢多找不到地方花?”
“隻是心情好,就買了一匹馬。”
白秋然笑道:
“有什麽問題嗎?”
“我有點後悔答應和你一起走了。”
唐危歎氣道。
“本來三天就能到的路程,硬是讓你給拖到了五天。”
“嗬嗬。”
白秋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抱歉抱歉,年齡大了,性格就變得拖遝得很。”
“今晚應該就能到氓山前的小鎮了,到了那兒,你就把馬牽到市場上去賣了吧。”
唐危說道:
“反正你也不會騎,以你的修為,不如自己走來得快一些。”
之前在路邊酒家時,白秋然向唐危提出了同行的提議,或許是考慮到白秋然那相對武林人士來說“高超”的修為,唐危答應了他的建議。
自那以來的五日,兩人便一起同行,唐危負責指路,而白秋然則完全是抱著一種遊玩的心態,與他一起前行。
兩人從青冥山附近的上玄國境線,一路深入腹地,前行五日,總算是來到了氓山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