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天塢,白秋然的房間內,蘇香雪推門而入。
“如何了?”
坐在桌子旁邊的白秋然看到她進來,忙問道。
“嶽宗主的情緒算是穩定下來了。”
蘇香雪答道:
“幸好鍛天塢修的是正道心法,對錘煉心境一事特別看重。”
“所以說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黎瑾瑤問道:
“為何嶽千刃前輩忽然就好像換了一個人,居然對自己的親生兄弟下手。”
“說這個話題之前,黎瑾瑤姑娘,你為什麽自然而然地就出現在我這個單身男人的房間裏了啊?姬靈雲和皇甫鋒都擔心你擔心得要死好不好。”
白秋然斜了她一眼。
黎瑾瑤看了看蘇香雪,又看了看唐若薇,接著用十分無辜的眼神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們倆一個是我徒兒,一個是我朋友,但你名義上還是我們敵對宗門的下任希望之星,你就這麽堂而皇之地待在敵方總boss的房間裏,真的好嗎?”
黎瑾瑤眨了眨眼,然後答道:
“我很好奇……”
“算了算了,讓你聽聽也罷,待會兒你就幫我回去轉述給天魔宗好了。”
白秋然擺了擺手,接著開始說正事。
“嶽千刃攻擊嶽千煉,那是因為他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嶽千刃了,他已經被某些人給奪舍了。”
“奪舍?”
黎瑾瑤眨了眨眼,問道:
“可當時陰靈宗的鬼長老也在旁邊,更何況我們都查看過,嶽千刃前輩的元嬰和元神都沒有大礙,怎麽會被奪舍?”
“我也不知道,或許這就是地仙的手段吧。”
白秋然答道:
“我猜測他拿來攻擊嶽千煉的那個東西,恐怕就是奪舍的關鍵……對了,那個東西你們收集起來沒有?”
“徐長老已經把碎片收集起來,拿回來研究了。”
唐若薇答道:
“等等,要這麽說起來,師尊你當時也被那個東西攻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