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四方的路都被堵死了。
經過一番試探後,“嶽千刃”在心中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不僅在東方和南方有重重包圍,在西方和北方,同樣也是無數弟子組成的陣勢,加上兩名合體期強者壓陣。
東方的是兩名合體期的女性,一人持刀,刀上刀氣縱橫,另一人撫琴,身上散發著驚人的魅力,而她們手下的弟子也組成了一個充滿了無窮**和殺機、邪氣凜然的陣法,十分危險。
南方的則是兩名陰森森的老頭子,帶著一群穿著黑衣服,沉默寡言的弟子,操縱著一大片滿溢死亡的雲霧,看起來似乎屬性很單一,但是“嶽千刃”卻從那黑雲中看到了無窮無盡的閃爍的劍光。
雖然操使著那些劍光的弟子們貌似臉色都充滿了苦逼和無奈,但他們手上的劍氣可不是假的,“嶽千刃”甚至覺得這些劍刃比那片黑雲還要危險。
東南西北,從哪方出去都不保險,“嶽千刃”的腳步停了下來,又回到了古城附近。
他嚐試催動遁術,卻發現四麵八方都已經被陣法封鎖,就連遁入空間的秘法也行不通,正在糾結之際,身後一個人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咋回事兒啊?小老弟。”
聽到這個消息,“嶽千刃”毫不猶豫地拔刀出鞘,看也不看地全力催動真元,轉身朝著身後劈過去。
合體期巔峰的真元在地仙魂魄妙到分毫的操控下,毫無保留地傾瀉在了身後之人的身上,但在縱橫的刀氣間、崩潰的大地上,身後的人卻用手輕輕地捏住了他全力劈出的刀刃。
“哎喲嗬,小樣脾氣還挺大。”
白秋然捏著刀刃,看著因為緊張而氣喘籲籲的“嶽千刃”,笑道:
“我還以為地仙是多麽了不起的角色,但我跟你走了一圈,發現你在麵對同級的敵人時,竟然也會犯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