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然在一片黑暗之中摸索著前進。
從進入到岩壁上的那個洞口以後,他就感覺自己所行走的這條道路越發地狹窄。
原本還是能夠讓二人並肩勉強能通過的寬度,走了一會兒,現在已經變成了即便是一人也很勉強的寬度。
再往前,道路的寬度再次收縮,已經變成了一道黑暗的狹縫,到這裏,白秋然覺得自己就隻能夠側著身前進了。
他側著身擠入這道縫中,慢慢地前進著,兩旁的岩壁向他擠過來,似乎抱有著一股不自然的壓迫感,就像是想將他給擠碎一般。
或許有興趣愛好特殊的同誌會喜歡上這種緊迫的擠壓感覺,但白秋然絕對不喜歡,事實上,他剛剛已經忍了很久,若不是擔心破壞這個洞會對整個洞府造成什麽影響,他早就動手開路了。
繼續在這種擠壓的道路上走了片刻,白秋然的前麵終於出現了亮光,而他也看到了那個出口,簡直就是一條豎著的石頭縫,若沒有修煉過特殊功法的人,想要從那裏擠出去,就算是修真者也要受到莫大的痛苦。
“……”
白秋然歎了一口氣。
“是你逼我的。”
他提起真氣,強硬地在這個沒有絲毫轉圜餘地的空間裏調轉了身體,他的肩膀硬生生地撐開了兩旁的石壁,將周圍的石壁擠碎,掉在了腳下。
然後他就這麽麵對著那道石縫。邁步走了出去,兩旁的石壁被他硬撐開,開出了一條能夠容納一個人行走的寬敞道路。
轟隆一聲巨響,原本石壁上的石縫出口處,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大洞,白秋然從裏麵施施然地走了出來,拍了拍自己肩頭落著的灰塵,看向了前方。
在他的前方,是一片焦土,大地片片龜裂,不時地有火柱從焦土的縫隙之中噴湧而出,高溫、煙塵和火焰統治著這片土地。
這火也不是一般的火焰,至少修真者們常用的能夠直接免疫凡火的避火訣完全無法抵擋這些火焰,而且在他踏上這片焦土後,天空中還時不時地會砸落下來一些燃燒著滾滾火焰的流星,落到地上,引發一陣陣的強烈地震和地火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