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鐵策回家之後正打算找明九娘算賬——她竟然不去送飯,卻意外看到明九娘眼圈紅紅的,頓時嚇壞了。
“九娘,怎麽了?”他慌忙上前道,“你別哭,我沒怪你。”
明九娘:???
她剛才想起楊雨疏,有些感懷,狗男人憑什麽怪她?
管天管地,還管得了她笑笑哭哭了?
剛想說話,鼻子一癢,然後控製不住地擠出來一個鼻涕泡,更坐實了她哭得傷心。
淦!明九娘氣得差點倒地身亡。
蕭鐵策卻更慌了:“誰送飯都一樣,我沒生氣。”
明九娘用帕子擤了擤鼻涕,道:“本來誰送都一樣,你生什麽氣?”
蕭鐵策:“……那你怎麽了?是驚雲惹你生氣了?”
出去逛剛回來的驚雲,腳剛邁進屋裏就聽見這句,頓時激動地跳起來:“哥,你別亂說,不是我,我可什麽都沒幹。”
家裏人還是太少了,總是要背鍋。
明九娘道:“楊雨疏走了,回江南了,短時間內不回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目光一直盯著蕭鐵策。
她決定了,但凡看到分毫鬆動,她都要寫信告訴楊雨疏,讓後者重新考慮。
但是蕭鐵策沒有。
他的表情分明寫著“就這?這和你有什麽關係?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唉,她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溝渠……她明九娘,就是溝渠本溝了。
感情為什麽總是錯位的?蕭鐵策的喜歡讓她不勝其煩,楊雨疏對蕭鐵策卻求而不得,已經成了骨子裏的執念,哎,我笑世人看不穿啊。
“你很難過?”蕭鐵策磨著牙道。
“我和她雖然隻見了幾次,但是惺惺相惜。”明九娘道,“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原本可以做更好的朋友。”
蕭鐵策:“所以,我還有錯了?”
驚雲:“……你們倆吵什麽?人都走了,你們倆來勁了,無聊不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