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幹什麽?”蕭鐵策臉色黑沉得嚇人,目光仿佛在威脅,明九娘如果敢說把人留下來,看他怎麽發作!
明九娘“嘿嘿”笑了兩聲:“相公,要不就留下吧。”
四缺二,很缺人,心裏癢癢得難受。
琴棋書畫都會,總不能學不會打麻將吧。
孟知府忙拍馬屁道:“夫人賢惠。”
“閉嘴!”蕭鐵策不客氣地道。
明九娘這般笑盈盈的,根本不是賢惠,而是不在乎。
他就想要她吃醋,她卻偏偏不。
“你上來,商量一下。”明九娘道。
蕭鐵策拉著臉上了馬車,聽明九娘說明用意,哭笑不得,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怎麽這麽貪玩!”
話雖如此,但是他卻鬆口把人留了下來。
兩個女子都很忐忑,不知道未來的“主母”什麽脾氣,因此也小意奉承。
這個倒水,那個捶腿,明九娘多看一眼哪個菜,立刻就送上;明九娘誇一句繡工好,晚上就能收到精美的荷包帕子。
明九娘一邊爽一邊自我唾棄:完了完了,要被萬惡的舊社會腐蝕了。
兩人還要明九娘給她們起名字。
明九娘表示沒讀書,不會起名,可是兩人非要堅持。
“我建議吧,你們用之前的名字;如果非要為難我,那我隻能叫你們小紅,小黃了,或者紅橙黃綠青藍紫,你們自己挑。”
於是兩人表示,夫人賜名不敢用,還是用本名吧。
她們一個叫子規,一個叫黃鸝,都取自鳥的名字。
驚雲在一旁笑得肚子疼,道:“緣分,都是緣分。”
明九娘道:“咱們家老爺吧,別看人高馬大,但是不行。所以你們要是往那方麵想就算了,提前別跳火坑。”
兩人目瞪口呆。
“真的。”明九娘一本正經地道,“我是這麽想的。你們倆要是不想給人當妾,就留在我身邊當丫鬟;但是我看你們倆從小也是被人伺候的,伺候人恐怕不會,那我也不勉強,到時候尋個好人家把你們賣了,你們得富貴,我得銀子,是不是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