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JPL結束後, 選手們又進入了空擋備戰訓練期。一般來說結束比賽周期後會暫緩兩天再返回基地,在這期間選手是可以自由活動來放鬆心情的。
這次結束比賽沒有立馬辦慶功宴,用秦歌話來說就是覺得每年都下館子太沒意思了, 今年他準備精心籌備一個。
遲垣歌倒是不在意這個, 他從回過神被推上商務車的時候就開始暗暗計劃, 如何好好昏天黑地的睡兩天了。
但遲垣歌萬萬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臨回到酒店要進門的時候,寧楓一隻腳邁了進來。
“你幹嘛?!”
遲垣歌看著寧楓熟練的關上房門,帶著淡淡的酒氣和意味不明的笑容朝自己緩步走來, 下意識後退了兩步驚呼出聲。
寧楓被這句話問住了, 表情凝固了一下後試探性反問:“幹/你?”
“……”
遲垣歌迅速後退了幾步躲到了窗簾後麵,用那層白紗簾擋住自己, 隻露出一雙眼睛, 顫顫巍巍地說:“你是什麽牌子的畜/生?”
寧楓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愣了片刻後抬手掩了一下唇角低低地笑了出聲:“我沒想到你會問我這種問題,順嘴了, 抱歉。”
“什麽王八犢子才能順出這種嘴?”遲垣歌仍然很驚訝, 揪著窗簾的手狠狠攥著。
感覺無法洗白自己的人品了,寧楓擺出坦然的表情聳了聳肩,隨後大步朝遲垣歌走去,手快地將往窗簾裏躲得人扒拉了出來, 攬著他的腰往旁邊的吊椅上一推。
遲垣歌撞得有點眼冒金星, 仰起頭看著麵前湊過來的臉, 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兩下, 連呼吸都變得滾燙了起來。
肩膀上的手沒有鬆開, 寧楓帶著侵略性的眼神在他身上肆意掃視,看得他渾身不自在地挺了挺腰, 一道大力卻將他重新摁了回去。
遲垣歌深知這人力氣大小,索性放棄掙紮。鬆懈下身體仰著脖子看著將他籠罩的寧楓緩緩曲起一條腿,用膝蓋分開他的雙腿,將腿卡在他兩腿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