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遲垣歌第一次的示弱與服軟, 也是頭一次在別人麵前展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麵。
寧楓隻怔愣了一瞬，便抬起手放在遲垣歌的後腦勺上，還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頭發, 放柔了聲音說：“在呢。”
兩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站在過道裏, 這時候如果有一個人走過看見這幅畫麵, 都能震驚得睡不著覺。
遲垣歌埋在寧楓肩頭待了一會兒, 像是嫌不夠一樣，將垂在兩側的手抬起來，從下往上緩緩地抬起來摟住了他的腰, 還用手指緊緊拉扯著他的衣服, 直將衣服都扯出了褶皺。
寧楓站得筆直，任由身前的人用這種小動作從自己身上發泄小情緒。
站了不知道多久, 久到腿已經開始發麻的時候, 遲垣歌的小情緒才消失得差不多。
他緩過神後才將手裏揪出褶皺的衣服放開，因為長時間被握著，被團的那塊都染上了他手心裏的虛汗。
垂下胳膊的那一瞬間, 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的肢體部位十分酸麻, 不適感讓他無意識哼哼了出聲。
“怎麽了？”寧楓偏了偏頭，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側。
遲垣歌耳朵一抖，埋在他肩窩蹭了蹭：“手麻了。”
“麻了？我揉揉。”寧楓說著就抬起左手在他大臂的位置輕輕按壓了起來。
“不——”
“你們倆怎麽回事！！！！”
秦歌衝破天際的喊叫聲打斷了對話，讓兩個人猛地分開循聲望去。遲垣歌一眼就看見站在過道盡頭滿臉不敢置信的人。
他懊惱的偏過頭閉了閉眼, 在心底低罵了一聲。
秦歌速度還挺快, 說完這句話幾步就湊到了兩人跟前, 手指哆嗦的在兩人身上點了點：“這是什麽意思？！！？”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寧楓還挺淡定, 一副覺得對方大驚小怪的樣子。
遲垣歌豎起耳朵, 滿臉疑惑。很想知道這個說過說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