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沉默,這些未知的恐慌,讓遲垣歌心突突地跳了起來。
他張開嘴巴想要說一句話打破這個寂靜, 但還沒發出音節就感覺到了身前的人攜著溫熱的呼吸親了上來, 將他的嘴徹底堵住發不出一點兒動靜。
柔軟的嘴|唇, 滾|燙的呼吸, 交|錯的唾|液。
遲垣歌因為驚慌而睜大的眼睛,此時緩緩垂下,睫毛跟著接|吻的頻率顫動起來, 如同蝴蝶的翅膀。
這個吻從深至淺, 從凶|狠到溫柔,進行了許久, 一直到遲垣歌感覺嘴|唇|被|親地發了燙, 變得疼了才被鬆開。
鬆開的一瞬,他重重地吐了口氣,嘴唇因為沒來及合上, 拉扯出來的涎水從嘴角流出, 一直從喉結上滑下來。
“想來點調味劑嗎?”寧楓啞著聲音咬他的耳朵。
濕熱的感覺讓遲垣歌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這會兒感覺是被親缺氧了,頭暈目眩站不住腳。他茫然地問:“什麽調味劑?”
“刺、激。”寧楓邊說邊將他從牆上拉起來,往某一個方向前去。
當遲垣歌被按在**坐下的時候, 才意識到這個刺激是什麽東西, 他猛地坐起來憑感覺揪住寧楓的衣服, 不自在地開口:“剛打完比賽就要這麽刺激嗎?會不會有點刺激過度?”
“不會。”
寧楓任由遲垣歌拉扯自己的衣服, 手在他身上摸|索了起來。
遲垣歌迷迷瞪瞪地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就這麽任由寧楓撫|摸,直到自己被推到了, 才睜大眼問出了一個致命問題:“等等,好像不太對。”
“什麽不太對?”寧楓沒有停下動作,而是反問,“你不是說差不多就可以嗎?”
遲垣歌扯著自己最後一層底線:“這差的好像有點多啊?等……”
……
遲垣歌早上是被夢驚醒的,他坐起來的時候茫然地看了一圈房間,然後才將視線落到**和自己赤|裸的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