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遲垣歌不是被鬧鍾吵醒的,也不是被電話吵醒的,他是被尿憋醒的。
他摁著疼得嗡嗡響得腦袋打著晃往廁所裏走, 尿完之後舒服的吐了口氣, 抖了抖鳥提上褲子。
衝馬桶的時候隱約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兒, 頭更加疼了。
遲垣歌倒是沒喝斷片, 也不是特別醉,可能就是心情不好加持得才會那麽失態。他現在想昨天的事兒其實也不太清晰,大概是因為宿醉頭疼。
他打著哈欠坐在**發呆, 看著自己床尾擺著的另一套睡衣有點納悶。
難道昨天喝多了還他媽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好端端的怎麽擺了件衣服在這兒?
正當他苦思冥想呢,房門被推開了。
遲垣歌應聲抬頭, 看著昨天讓自己醉酒的罪魁禍首, 正一臉淡然地往屋裏鑽。
他怒嗬:“站著,我讓你進了?”
“嗯?”寧楓停下腳步,一半身子在門內, 一半身子在門外, 就這麽和他佇立著對視。
遲垣歌眉毛一橫:“這是你房間了,進出這麽自由?”
“昨晚往我懷裏鑽的時候你怎麽沒嫌我進出自由?”寧楓淡定地跨了一步,徹底走進這個房間裏,還特別順手的就把門也帶上了。
遲垣歌僵住了, 他壓根不記得昨天晚上啥狀況, 再說了誰記得自己怎麽睡覺的啊, 記得才奇怪吧。
他瞪著眼睛說:“別扯淡, 我往你懷裏鑽?那是因為你擋著我睡覺姿勢了懂嗎?”
“行, 那你這睡覺姿勢挺生猛,淨喜歡**亂咬。”寧楓指了指自己脖子, “你昨晚啃的,怎麽也沒攔住。”
遲垣歌看著那些紅印,腦子裏閃過幾段畫麵,臉色都變了。
他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活該。”
“你不會是昨天吃的醋還沒消化完吧?”寧楓抱著胳膊看他。
“你說誰吃醋?”遲垣歌冷著臉說,“你沒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