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豐九年四月。
北平城裏一片愁雲慘淡。
偽明的軍隊現如今已經打到了保定,距離北平不過百裏之遙。
一向逃跑積極的鹹豐皇帝這次倒是還沒跑。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實在跑不動了。
鹹豐皇帝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基本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那種。
原本曆史上的鹹豐其實還是能再撐兩年的,但現如今估計是天天聽朱元璋又打到哪裏的奏報,被嚇的提前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喚。
“李鴻章,海上的消息到底有沒有傳回來?”在鹹豐皇帝的床邊,一個女人盡心盡力的侍奉完鹹豐睡下,這才走到外間接見現任直隸總督李鴻章。
雖然李鴻章的際遇和曆史上同樣有了很大的出入,甚至因為之前差事辦砸了的緣故,導致鹹豐皇帝對他的觀感極差。
但他和曆史上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緊緊的握住了軍權。
甚至因為曾國藩突然的死亡,讓李鴻章把湘軍也一並收入了囊中。
這樣以來,他甚至比原本曆史上威勢更勝三分。
當然現如今的滿清也不是曆史上那個直到此刻依然威壓海內的大清王朝了。
被朱元璋一通操作之後,此刻的大清就像鹹豐皇帝一樣,距離死亡就隻剩下最後一口氣。
“奴才這次來就是來匯報海上軍情的!”李鴻章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他歎了口氣道:“八國聯軍的無敵軍隊敗了,偽明的艦隊依然海上無敵。”
“啪!”聽到這個消息,坐在上首位置的那個女子手掌一顫,杯子一個沒拿穩就掉在了地上。
“你再說一遍?”她臉色慘白的道。
“皇後娘娘,奴才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
“八國聯合艦隊在台灣附近被偽明的艦隊擊潰了!”
“聽說逃回去的戰艦連一半都沒有!”李鴻章道。
“這可如何是好啊!”葉赫那拉氏,也就是未來的慈禧一臉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