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嚴崧心神不寧,腦子不好使,秦易沒有考驗他,直接說道,“如果凶手是山匪,焦茂等人的臉上,應該會有憤怒才對,但他們的臉上隻有驚恐和絕望。”
被同伴背叛,最大的情緒,理應是憤怒!
嚴崧一聽,急忙去看,發現果真如此。
眾多山匪的臉上,都遺留有驚容。
若是被同伴背叛,他們必然會憤怒到極點。
想到這,嚴崧有些羞愧,他之前盯著山匪的臉看了許久,卻啥都看不出來,禁不住讚歎道,“秦易,你斷案能力之強,在下無法匹敵,佩服佩服!”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操勞過度,身子太過空虛,才導致腦子出現短路……秦易暗暗想道。
再稍微觀察了下,秦易就隨著嚴崧返回府堂,準備給曾明知匯報結果。
他沒有使用係統提示的打算,在沒有嫌疑人的情況下,若是要提問,隻能問一些發散性問題,例如是誰殺了焦茂之類的。
對於這類問題,係統的要價向來是獅子大開口,秦易可不會傻乎乎的挨宰。
反正這事於他也沒有多少關係,無須太過上心。
來到府堂,頂著曾明知期盼的目光,秦易匯報了自己的發現,頓時引來對方連聲稱讚。
曾明知沒想到,秦易不僅謀略過人,就連偵查能力都如此強,竟然能發現端倪,而且還是兩處!
說不定,捕快調查完荒地和殷連山穀後,能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這一切,全賴秦易能力過人,找他果然找對了,若是靠嚴崧……哼!
想到這,曾明知對著嚴崧,又是一陣斥責。
對此,嚴崧隻能低頭忍受。
之前還有些不爽,想著哪怕換個人,也肯定找不到線索,不能怪他。
但見過秦易的偵查能力後,他隻能接受是自己太菜這種事實。
聆聽完曾明知“親切”的教誨,嚴崧轉身離去,出了大堂,準備去荒地和殷連山穀查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