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銳不見之時,我就有了懷疑,”收斂殺意,穆王沉聲說道,“權深翰那日的答複,也未曾消除我的疑慮。”
“隻以為有其他貓膩,與山匪和軍弩無關,便未去理會,怎知這廝狼子野心!”穆王緊眯著眼,怒意十足。
片刻後,他望向秦易,說道,“你稍待,我去見見孟群。”
秦易點頭,“學生明白。”
他知道,穆王是要去審訊孟群。
這很正常,哪怕有了字據,依舊得聽聽當事人怎麽說,才能避免受人蒙騙。
穆王經驗老道,自然不會犯此差錯。
等到穆王離去,秦易站在堂中,待了大概半盞茶時間,就看到穆王沉著臉,大步走了回來。
站在案幾一旁,穆王臉色陰沉,說道,“的確和你說的一樣,隻是權深翰這廝並不知道,遊銳留下了字據。”
縱使不知字據之事,得知秦易擒回孟群,權深翰依舊爆發出了強烈的殺意,這讓穆王暗怒不已。
他已經明白,當時在城外,心生殺意的正是權深翰。
要不是他在場,說不定這狂賊真敢當場屠戮眾人!
秦易聞言,點頭不語。
“軍弩之事,我也問了,孟群所說,和焦茂所言無差。”穆王接著說道。
“可見這幕後主使者,能量極大。”秦易應道。
穆王點點頭,問道,“那你覺得,給山匪提供軍弩之人,會是權深翰嗎?”
秦易知道,穆王已有了答案,卻來問他,顯然是考驗。
他當即答道,“學生覺得不是。”
“為何?”穆王目光炯炯的望著秦易。
“權深翰不過是執掌兩千人的校尉,沒有這般能量,別說提供軍弩,就連他自己的隊伍中,都沒有任何弩兵。”秦易答道。
弩機製造不易,所以不是什麽軍隊都有弩機,唯有一些軍鎮,以及戍守瞻京的部隊,才配備有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