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入別院,沒有理會眾多丫鬟仆從的行禮,馬良弼急匆匆的趕到書房,就聽到裏麵傳來怒吼,“是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馬良弼一驚,是司徒宏光的聲音,表哥怎麽了,為何如此惱怒?
正要進去,就見一名丫鬟跌跌撞撞的跑出來,神色極其慌張。
馬良弼疑惑,連忙攔住,問道,“表哥這是怎麽了?”
那名丫鬟連連搖頭,驚慌不定,顯然也不知情,“奴婢不知,隻知道公子適才出去一趟,回來就變得如此。”
馬良弼皺眉沉思,旋即便明白,表哥一定是氣惱於第一輪考核,輸給了秦易。
他也有些猶豫,此時進去,會不會觸了表哥的黴頭。
他知道,表哥向來喜怒不言於色,如今這般表現,可見怒極。
但來了不進去,有些說不過去,馬良弼隻能硬著頭皮,走進書房中。
“你怎麽還敢進來?”怒喝一聲,司徒宏光猛地抬頭,看到是馬良弼,頓時愣住,而後才收斂怒意,深呼吸了一下,說道,“良弼,你來了啊。”
馬良弼連忙上前,他看完紅榜回來,本想添油加醋,可如今再拱火的話,怕是司徒宏光會將屋子給掀了。
所以他隻能盡量平淡的說道,“我剛剛看完紅榜。”
司徒宏光緊抿著嘴,沉默不言。
下午時分,得知秦易的評級,他就驚怒萬分,以至於考核失利。
本來最少也能得個中甲,可以衝擊上甲,沒想到……竟然是下甲!
這便是他惱恨的原因!
可謂是奇恥大辱!
尤其是,他剛剛在外麵,聽到了眾人的譏嘲,說他不如秦易……這該死的家夥,自己怎麽可能比不過他!
馬良弼說完後,發現司徒宏光的眼中,有著濃濃的煞氣,以至於心生驚懼,不敢再說。
可現在乃是關鍵時刻,絕不能耽擱,他隻能硬著頭皮說道,“表哥,莫氣,就算秦易獲得上甲,也無妨,隻要下一輪讓他折戟沉沙,或者是……身死魂滅……那就無須在乎這點失利。”